推荐电影 | 霸王别姬:不疯魔,不成活

      《霸王别姬》,上映于1993年,陈凯歌导演。电影讲述了段小楼(张丰毅)、程蝶衣(张国荣)与名妓菊仙(巩俐)三人间的爱恨情仇。其中小楼和蝶衣是一同唱戏曲长大的师兄弟,两人一个演生一个饰旦,将一出《霸王别姬》配合的天衣无缝。然而关于戏曲与人生的理解,他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。小楼深知戏非人生,蝶衣则人戏不分。当小楼决定迎娶菊仙时,蝶衣无法接受背叛,终酿出悲剧……

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

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


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出自昆曲《思凡》。影片中,蝶衣背唱《思凡》的情节出现了三次:

第一次,蝶衣唱成了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。不论怎么被毒打,蝶衣还是将它唱作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。

此时的蝶衣并没有因戏而疯魔。

第二次,他唱给梨园经理那爷听,他又唱错了。

师兄小楼抄起烟枪就在他嘴里一阵疯狂地搅动,而这一“狂搅”是蝶衣疯魔的开始。对于这一举动,有人评价:

“捣嘴”的动作类似于男性对女性的强奸,蝶衣在半自愿的情况下配合了这一动作,他的性别意识的转化是在外界推力和内心愿望的共同作用下完成的;“捣嘴”的工具是烟枪,烟枪暗示着迷幻和上瘾,预示着蝶衣将彻底沉迷于他错误的性别定位的幻影,再也无法自拔。(取自豆瓣)

从此蝶衣对自身的性别认识发生了转换


说好了是一辈子的

少一个月、一天、一个时辰都不能算是一辈子

这是蝶衣对待自己和师兄小楼之间感情的态度,他希望能和小楼就这么一直活在角色中,戏里戏外。

第三次,也是蝶衣最后一次唱《思凡》是在影片结尾,他和师兄小楼在“文革”结束后再一次登台。在他们合作完两人最爱的《霸王别姬》后,他又独自唱了一段《思凡》。不过,这次他唱的却是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。

此时的他终于走出戏中的角色,走出了那个“不疯魔不成活”的世界。他意识到那个属于他的世界已经无法回去,他已经无法适应这个世界——这个不属于他的梨园世界。

蝶衣唱完最后一句,用他送给霸王的那把注满他感情和幻想的宝剑自刎,在师兄小楼的怀中结束了自己的戏曲生涯,也结束了这出入戏的人生。

好评:长达3小时,却没有1分钟的累赘

《霸王别姬》的主旋律是悲伤的 ,它将蝶衣的整个人生视作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,而最美的东西往往注定着在悲剧中凋亡。影片衍生出来的,除了人物的悲伤,还有当时一个时代的悲哀,整个民族感的悲哀以及人性的悲哀

为了将人性这一大而宽泛的主题公开并深刻的拿到台前审判,导演陈凯歌在片中运用了大量近景特写镜头,来展现角色面部表情,以表现其内心活动和状态;在台词上,俚俗语言的运用和地道的京腔,将角色塑造的更真实生动,极富生活化气息。

值得一提的还有,影片的另一大特色是舞美。京戏讲究情境,蝶衣经常在片中上着妆或带不带行头出现在没有布景的现实中,“有那么一二刻,袁某也恍惚起来,真如虞姬再世了”,正体现其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的境界,又恰如其分的展现了蝶衣与现实的对抗。

此外,在场景设计上,片中多次运用隔一层东西拍摄的手法,比如蝶衣在日本军营唱戏时隔的拉门,从外面看如同皮影一般;再如隔着鱼缸吸大烟,烟雾缭绕飘飘欲仙,更显蝶衣内心空虚;又片尾批斗时,隔着火帘的镜头,使得片中人的表情更加狰狞,更加撕心裂肺。

有人说,霸王别姬之所以是一部好的电影,是因为它有了电影应有的所有的东西:真实的场景、饱满的人物情感,深刻的表现主题,以及让观众情感交互的结局。这归功于剧本,也归功于导演和演员的配合。片中,无论是张国荣,还是张丰毅、巩俐、葛优,他们表现出的淋漓尽致以致癫狂的艺术和情感的交织,一步步把电影推向高潮。可以说,老一辈的表演艺术家确是世界级的,或感或伤,且悲且喜且狂,无一破绽。

 

《霸王别姬》的实至名归

1993年,该片荣获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金棕榈大奖,成为首部获此殊荣的中国影片;此外,还获得了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奖、国际影评人联盟大奖等多项国际大奖,并且是唯一一部同时获得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棕榈大奖、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的华语电影。

1994年,张国荣凭借此片获得第4届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特别贡献奖。

2005年,《霸王别姬》入选美国《时代周刊》评出的“全球史上百部最佳电影”。

      
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影评参考自豆瓣电影

编辑:花生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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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#1

    来自匿名的用户(2018-05-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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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#2

    来自匿名的用户(2018-06-2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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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#3

    来自匿名的用户(2018-07-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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